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娇娘裴朔的现代都市小说《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笔墨未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是作者“笔墨未净”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娇娘裴朔,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顾奶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厉害,看来侧妃是找对人了。”娇娘连轴缝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一觉睡到中午,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娇娘怀疑自己会睡到晚饭前。她打开门,是凝翠院的二等丫鬟莲房。“顾奶娘,王妃有请。”娇娘心沉到了底,她没想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这颗棋子。娇娘道:“稍等一下,我换个衣裳。”......
《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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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接过娇娘手里的包袱。
“娇娘,你有什么话对家里人说吗?我一并给你捎回去。”
这时赵福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站在娇娘面前,拦住了周生的目光。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侧门停一辆掏粪车,太影响王府的脸面。”
在场三人被赵福的这番话吓住了,可又觉得冤的慌。
毕竟侧门就是给下人进出准备的,如今却嫌影响脸面。
这说辞难免让人不信服。
可谁让对方是朔王府的赵总管呢!
娇娘朝周生挥了挥手。
周生对赵福行了一礼,转身赶着驴车走了。
赵福转身看向娇娘。
“顾奶娘,你是小郡主的奶娘,要注意仪态,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娇娘心中不解,但也没有问出口。
带着小翠转身进了王府。
赵福看着娇娘远走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都什么事,爷都开始管掏粪车了!”
一转眼快到乞巧节了。
清风院的丫鬟们都坐不住了,大家开始缝制荷包,等乞巧节那天,将荷包放在河灯里,希望有缘人能拿到自己的荷包。
娇娘这一世没想过嫁人,是以她在给小宝缝制小衣裳和小荷包。
娇娘在家时,为了贴补家用经常做一些手帕或者荷包,让姐夫拿到市集去卖,她的手艺好,总是抢购一空。
清风院的丫头们看到她在小衣裳绣的活灵活现的小金鱼时,都羡慕的不得了。
好几个人央求她给自己在荷包上也绣个花样。
娇娘是个好性子,她不会拒绝别人,直接都答应了。
晚上值夜时,翠竹叹道:“顾奶娘,那些小丫头没分寸,你也真答应,那么多荷包你怎么绣的过来。”
娇娘笑道:“也没几个,就五个,我只管绣个花样,最后的缝制还是他们自己来,不然这荷包成我的了,到时她们求姻缘的时候,岂不是都成了给我求了,我可要不了那么多男人!”
翠竹听了娇娘的话,被她逗的合不拢嘴。
“如果真这样,那些丫头该哭了!”
翠竹看着灯下细细绣荷包的娇娘,昏黄的烛光给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的镀了一层朦胧的柔美。
翠竹脱口问道:“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娶到你这样美的妻子!”
娇娘拿针的手顿了一下。
她半真半假的编了个故事。
“他战死了。”
翠竹听后,脸上都是歉意。
“对不起,娇娘,我不是故意的。”
娇娘摇摇头。
“没事,都过去了!”
其实娇娘说的也没错,她与李中泽青梅竹马,两家早早订亲。
后来他上了战场,最后战死了,亲事也不了了之。
在李中泽战死后的八个月,娇娘生下了小宝。
村里人都骂她不检点,给战死英雄戴了绿帽子。
可只有李中泽的母亲知道,在李中泽战死的前一个月,他回来过。
正要进来的赵嬷嬷听到她们的对话。
关于娇娘进府之前的事情,赵嬷嬷早已知晓,她没有揭穿娇娘。
她理解娇娘的苦衷,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婚生子,一人一个唾沫都能淹死她。
“顾奶娘,等过完乞巧节,你跟王奶妈她们换换,不用值夜了。”
翠竹对着娇娘眨眨眼。
娇娘已经连着值了一个月夜了。
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晚上的生活。
沈侧妃身边的红菱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找到娇娘。
“顾奶娘,听说你的针线活儿很好,侧妃这里有一件衣裳,尺寸都裁好了,就差缝制了,希望你在乞巧节前缝好,到时我来取。”
现在距离乞巧节还有三天,娇娘必须不吃不睡,才能缝好。
可她不能拒绝,因为上次玫瑰香露的事情,已经惹沈侧妃不高兴了,如果再惹怒她,娇娘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留在清风院了。
“好的,我一定按时缝好。”
红菱走了,围着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娇娘。
大家都知道,沈侧妃虽然表面上是个好说话的主子,其实只要被她惦记上了,总会使出一些小手段,让你难受但又摆脱不了。
娇娘只要有时间就缝,她从尺寸能看得出来,这是给裴朔的衣服。
她看着这衣裳,想到小宝长大后,应该也能长这么高。
她心里想着这是在给长大后的小宝缝衣服,缝起来更有劲头了。
乞巧节的前一天,她终于缝好了。
红菱拿到手,特意仔细检查了。
“顾奶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厉害,看来侧妃是找对人了。”
娇娘连轴缝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
一觉睡到中午,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娇娘怀疑自己会睡到晚饭前。
她打开门,是凝翠院的二等丫鬟莲房。
“顾奶娘,王妃有请。”
娇娘心沉到了底,她没想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这颗棋子。
娇娘道:“稍等一下,我换个衣裳。”
凝翠院离清风院很远,一个在王府后院的东边,一个在西边。
等娇娘到了王妃住处的廊下时,后背也湿了,甚至能感觉到胸前有水珠从中间流下。
她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周妈妈才引她进去。
王妃坐在窗下的紫檀罗汉床上,边榻上放着冰镇的葡萄和荔枝。
一道琉璃珠帘隔开了里外间,娇娘恭敬地站在外间,
屋子正中间放了一大盆冰,浸的屋里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不像娇娘房里,只有一把扇子,睡醒后,全身的汗。
王妃抬眸上下打量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衣裳很适合你!”
娇娘赶紧道:“多谢王妃赏赐!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小郡主。”
这是娇娘特意换的衣裳,目的就是让王妃安心,不让她看出自己要远离裴朔的心思。
王妃听了,嗤的一笑。
“你的眼睛也不要一直盯着小郡主,分点出来看看咱们王爷。”
娇娘假装听不懂,也不回应。
王妃看她无动于衷,直接道:“咱们王爷,是当今圣上七个儿子里相貌最出众的,多少名门贵女对他倾慕,你看了难道不心动吗?”
娇娘立刻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王妃饶命,奴婢不敢!”
王妃站起身,撩起帘子,扶起娇娘。
娇娘这才看清这王府女主人的真实面貌。
一双杏核眼,赤红的朱唇,皮肤细腻白净,身子很符合当下的审美,纤细单薄。
不像娇娘的身材,可以用珠圆玉润形容。
她道:“不要害怕,王爷也是男人,看到你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也会动心的。”
娇娘低下头,轻声道:“奴婢是个奶妈,身子不干净,不敢亵渎了王爷!”
王妃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的笑了起来。
接着指了指思竹院的方向。
“那思竹院的,拒了太医的回奶药,天天勾引王爷,她就干净了?那王爷还不是巴巴的去。”
这种话,王妃敢说,娇娘却不敢应,她只能低着头。
王妃道:“没事,只要你分得王爷一丝怜惜,本宫必会重重有赏,也会多加看护你!”
娇娘假装脸红的点点头。
王妃挥了挥手,周妈妈上前带娇娘出去。
临出门前,王妃突然道:“你未婚生子,世俗不会容你,留在王府里,是你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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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清风院的路上,娇娘尽量选择偏僻的小路,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穿着这一身招眼的衣裳。
走了大概一刻钟后,绕过前面的小湖,便到了清风院的后门。
娇娘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心里想着刚才王妃的话,没有注意到前面凉亭里坐了两人,亭子外还站了一人。
凉亭是通往后门的唯一路径,她刚转过弯,赵福上前拦住她。
“返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娇娘抬头,赵福眼中的惊艳不少,但眉头依然皱着。
凉亭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正要转身看过来。
娇娘已经率先看到了裴朔,她立马朝赵福身前躲了躲。
这个位置,正好拦住了裴朔的视线,但坐在裴朔对面的人,却正好可以看到娇娘的全貌。
那人眼中有一丝惊艳,但立马又掩了过去。
娇娘朝赵福躬身颔首行礼。
“赵总管恕罪,奴婢走错路了,这就返回。”
说着立马转身,朝不远处的小拱门走去,只五六步,便没了身影。
坐在凉亭里的男人状似随口一问:“三哥,这是你哪个姬妾?大中午的,还来找你!”
赵福立马躬身回道:“回四殿下,这是小郡主新来的奶娘,不认识路,走错了!”
问话的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裴贺,刚被封为贺王,其母乃贤妃。
他夹起一颗白色的棋子放下。
“噢,一个奶妈呀!”
裴朔虽然没有看到娇娘的脸,但他看到了她的背影。
与那日晚上在小郡主寝室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只不过不想在裴贺面前露出自己对一个奶妈都熟知的模样。
平时她都是穿一身灰褐色的衣裳,发髻也是妇人发髻,看上去老了十几岁。
今日她穿了一身年轻姑娘的襦裙,发髻也换了。
远远看过去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盘棋后,裴贺离开了朔王府。
裴朔回到书房,问了一句。
“她从哪里路过的?”
赵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主子是在问娇娘。
“看那方向,应该是从凝翠院来的。”
裴朔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赵福道:“沈侧妃没有用回奶药,外面的人便开始乱传,那有心人可不就要出手了。”
窗外的暗十一问暗十:“沈侧妃不用回奶药,与王妃找奶妈有何关系?”
暗十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知道的,别瞎打听。”
屋里赵福再道:“那沈侧妃爱女心切,想亲自喂养,可没想到小郡主竟然对她的奶水过敏,没想到却成了如今这样。”
裴朔挥了挥手。
赵福转身退出了书房。
裴朔又道:“找个人盯紧了那奶妈,别让她做出不利小郡主的事情。”
赵福点头称是。
娇娘回到清风院东厢房自己屋里,立刻换下身上的衣服,又把头发重新梳成妇人模样。
她躺在床上,脑中乱哄哄的。
想到刚才凉亭的事情,便一身冷汗。
终于到了乞巧节,从白天开始,院子里的丫头们就蠢蠢欲动。
大家商量好,等晚上便去府里的一条内河去放灯。
那条内河通着外面的护城河,所以每年的乞巧节,丫鬟们便会将河灯放进去。
可如果有人在朔王府的墙外看,便会知道,那些河灯一个都没有流出来。
最后都到了暗十和暗十一的手中,他俩一人扛着一大箩筐的河灯去了裴朔的书房。
暗十一看着那些形状各异的荷包,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些丫头们,真是厉害,缝了这么多荷包,这是多想嫁人呀!”
暗十看着裴朔道:“爷,河灯都被我们截了,现在要拆开吗?”
裴朔点点头。
赵福端着凉茶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荷包。
“爷,沈侧妃请您去思竹院用膳,说小郡主想您了。”
暗十一听了扑哧笑了一下,接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他悄悄对着暗十说唇语。
“这沈侧妃真搞笑,三个月的奶娃娃哪里懂得想,不过是想见爷的托词罢了。”
暗十回道:“你是嫌自己那边的荷包太少吗?要不分我的一半?”
暗十一赶紧摇手拒绝。
裴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没有说自己去不去。
暗十一实在忍不住,又对着暗十用唇语。
“这沈芳菲,不会真当自己是爷的侧妃了吧!”
这回,暗十二话不说,直接抱了自己一半的荷包放进了暗十一那里面。
暗十一气的想跳脚打人,但在裴朔面前又不敢放肆。
暗十拆开一个荷包,里面塞了一张纸条。
他起身交给了裴朔。
“爷,找到一张。”
裴朔接过来。
荷包绣的纹样很精致,只是缝制的手艺很粗糙。
暗十一接着也拿过一个。
“爷,又一个。”
这荷包缝制的纹样与暗十发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缝合的手艺明显出自两个人。
赵福看了看那纹样,皱了下眉。
“爷,我看这绣花样的手艺与沈侧妃送给您的衣裳手艺是出自一人。”
裴朔道:“去思竹院,把那身衣服拿来。”
等裴朔穿着那衣裳,出现在思竹院时,沈侧妃已经摆好了膳,翠竹抱着小郡主站在一边。
裴朔瞟了一眼抱小郡主的丫鬟,接着坐了下来。
沈侧妃站在他旁边,冲翠竹招招手。
“爷,您看,小郡主现在翻身可利索了,而且长高了不少。”
翠竹将小郡主交给沈侧妃手里。
裴朔看着只穿了小衣裳的孩子。
他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这次她直接抓住,冲着裴朔就乐。
裴朔道:“你送的衣裳很合身,辛苦了!”
翠竹看着裴朔的衣裳,心里暗叹娇娘的手艺真好。
沈侧妃面上一红,娇羞道:“爷喜欢就好,以后妾身多给您做。”
裴朔一边逗小郡主,一边随口一问。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好的手艺,不知你什么时候学?”
沈侧妃没想到裴朔竟会如此问。
她尴尬的笑着,脑子飞快流转,想着怎么回答。
裴朔没听到她的回答,抬头看过去。
这一眼,压迫感十足。
沈侧妃抱着小郡主,立马跪在地上。
“爷恕罪,这衣裳是妾身找人缝的。”
裴朔弯腰扶起她。
“只要你有这心意就好,谁缝的不重要。”
接着他又道:“只不过母亲都夸这手艺好,也不知是你身边的哪一位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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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侧妃看了一眼红菱,红菱立马跪在地上。
“回王爷,奴婢听下面的人说顾奶娘手艺好,奴婢便找她缝的,请您恕罪。”
大家都知道那日在思竹院,娇娘得罪了裴朔,如今裴朔穿了她缝的衣服,这不是变相的膈应人嘛!
裴朔倒是有些意外,他挥了挥手。
“都起来吧,既然这奶娘做的好,那便有赏!”
说完,裴朔便朝外走去。
沈侧妃紧追几步,在后面道:“爷,今晚您不留下来吗?”
裴朔道:“不了,本王有重要公务。”
快出门前,他又转过身。
随口道:“一个月后,是母亲的生辰,你让那奶娘给母亲绣百寿图吧!”
就这样,娇娘又多了一个活儿,绣百寿图。
等裴朔回到雁声堂,暗十和暗十一已经拆开了所有荷包。
最后有五个荷包里有纸条,并且纹样都出自一个人,而最后缝合的手法出自五个人。
纸条上写着有关王府布局图,以及裴朔的一些近况。
裴朔看着那五个纹样精美的荷包。
“既然她要送给本王,那本王不吃进去,岂不浪费了她的心意。”
赵福道:“爷,您怀疑是王妃那边?”
裴朔手里把玩着荷包,看着那精美的鸳鸯图案。
娇娘知道自己要给宫里的良妃娘娘绣百寿图时,心中百感交集。
这活儿看上去风光无限,其实危险重重。
绣的好,顶多是个无罪,毕竟良妃娘娘孕育了两位皇子,一个裴朔,另一个是七皇子裴佑。
她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岂会因为一个百寿图就高兴。
绣的不好,娇娘只能等着降罪。
过了乞巧节,没几天便是七月十五的中元节。
这一天,王妃会带着府里的女眷去大相国寺诵经祈福。
这是宫里良妃娘娘特意嘱咐的,只因裴朔成亲多年未有子嗣,坊间传言是他杀孽太重,所以良妃希望借中元节为那些亡魂超度。
中元节这天一大早,府里的人便开始搬东西。
今晚所有女眷会在大相国寺过夜。
小郡主才三个多月,怕染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便留在府里。
娇娘要绣百寿图,所以也留在了府里。
大家一走,整个王府瞬间安静了。
尤其清风院,除了几个洒扫的丫头婆子,便只有赵嬷嬷和娇娘。
赵嬷嬷特意吩咐:“晚上,你陪着小郡主睡觉,天一黑,就不要出来了,万一乱七八糟的东西闯进去。”
大燕国民间流传,到了鬼节,尤其晚上,小孩子是不能出门的,因为他们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也更容易被惊吓到。
娇娘点头谨记。
吃过晚饭,娇娘便陪着小郡主在床上玩玩具。
外面只有知了的声音,安静极了。
玩了一个多时辰,小郡主困了,娇娘便哄她睡觉。
小郡主刚睡下,门被敲了三声。
娇娘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这时候,如果是赵嬷嬷,她会直接进来。
现在门响了,却无人说话,再加上今日鬼节的氛围。
娇娘随手拿起一根棍子,轻轻走到门边。
试探性的问:“谁呀?”
无人说话。
接着门又被敲了三声。
娇娘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脑门上都是冷汗。
在这之前,即便她经历了重生的事情,也根本不信有鬼神一说,
可现在,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壮着胆子冲门外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你敢进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我这里有大相国寺的符纸,贴在鬼身上,立马烟消云散。”
话刚落,门突然被朝外砰的一下推开,娇娘站在门边,身子被朝后撞了几步。
她稳住身子,闭着眼睛,也不敢看对方,拿出翠竹临走前给她的符纸,直接贴了上去。
当她的手接触到对方时,手的触感是滑滑的布料,手感很好。
她心想,看来还是个有钱的鬼。
等她睁开眼睛时,便看到沉着脸的裴朔,而他的胸口前,正明晃晃的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娇娘呆了,她不明白鬼怎么变成了裴朔。
对方黑着脸,皱着眉撕下胸前的符纸。
并将符纸贴到了娇娘的额头上。
“打水,送上来。”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徒留娇娘呆愣在门口。
等她反应过来时,裴朔已经走远。
她撕下额头的符纸,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裴朔应该也是第一次被人当作鬼,还被贴了符纸,也不知他要怎么惩罚自己。
娇娘从厨房提了一桶水,胆战心惊的上了清风院小筑的二楼。
赵福急匆匆的从清风院门外走进来。
他看到小筑二楼门外的娇娘,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手里的水桶,便明白了。
“顾奶娘,辛苦你了,今日府里的丫鬟都去了大相国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那这里面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着小郡主。”
说着,转身便下去了。
娇娘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道了声“进”!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里。
裴朔拿着一本书坐在窗下,窗子的对面是一整面的书架,上面放了满满当当的书。
从窗子望出去,可以纵观王府整个后院。
娇娘从没想过,清风院竟有这么一处地方。
她将水倒进后面的净房里。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将那浴桶灌满。
娇娘站在门外,对裴朔道:“王爷,可以沐浴了!”
裴朔站起身,张开手臂,那架势一看便是等人伺候呢!
可沐浴肯定要脱光衣服,那这样,娇娘便要看裴朔的身子。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日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呀!
娇娘迟迟未动,裴朔转过脸道:“怎么?不会伺候人?只会抓鬼?”
她一听抓鬼,赶紧走上前,站在裴朔面前。
她就知道,裴朔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娇娘以为经过上次玫瑰香露的事情,他会离自己远远的。
裴朔一身墨色衣袍,张着手臂,直直站在娇娘面前。
而娇娘只到裴朔的肩膀高度,她要解开最上面的扣子,必须踮起脚尖。
暗十一和暗十坐在窗外的大树上,从敞开的窗子正好看到里面的情形。
“这顾奶娘跟时下的女子不一样,她们都追求瘦,追求纤细,她倒完全相反,不仅不瘦,还有些珠圆玉润。”
暗十用手里的桃子堵住了暗十一的嘴。
小筑里,娇娘微微抬眸,正好看到裴朔的唇,细细的薄薄的,老人都说,这样的人最薄情。
娇娘想,坐拥那么多女人,却一个都不爱,的确薄情。
再往上便是鼻子,眼睛,眉毛。
娇娘其实不想看的,可是二人离得太近,不看都不行。
再说了,裴朔的确长了一副好皮囊,细腻白皙的皮肤,灯光从一侧照过来,高挺的鼻梁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一双丹凤眼,每次看人的时候,只有冷漠和孤傲。
他眉头微皱,娇娘便知这人不耐烦了。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裴朔只剩一身白色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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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正要再上手,裴朔转身进了里面。
她听到里面下水的声音。
低沉的男声,透着不耐烦:“进来!”
娇娘深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她眯着眼睛,让自己的视线尽量不要落在那处。
她拿起浴巾,颤颤巍巍的开始给裴朔搓背。
还没等开搓,她脚下一滑,身子一歪,直接头朝下栽进了浴桶里。
她不会水,情急之下,喝了好几口水,扑腾半天终于稳住身子。
等她稳当的坐在浴桶里时,才发现自己与裴朔面对面坐着。
男人脸上全是水,眉头紧紧皱着,头发也湿了。
娇娘啊一声,噌的站起来,连滚带爬的出了浴桶。
今晚府里没人,天气又热,她只穿了白色的单衣,即便刚才进来时她披上了褐色的外衣,此刻衣裳一湿,全部紧紧贴在她身上。
尤其她的身子该有肉的地方很有料,不该有肉的地方又很听话的没肉。
她顾不得浴桶里的裴朔,软着身子朝外跑。
“王爷,奴婢听到小郡主哭了。”
说着不等裴朔反应,直接跑了出去。
外面树上的暗十和暗十一,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跑进来。
等他俩进来,净房里只剩下一脸黑的裴朔。
暗十一问:“爷,需要属下给您把那奶娘抓回来吗?”
裴朔冷冷道:“去领二十军棍!”
暗十一一脸莫名委屈,暗十推着他走了出去。
裴朔看着满地的水渍,脑中全是刚才娇娘湿淋淋的样子。
如玉的肌肤被湿哒哒的襦裙紧紧贴着,让原本很有料的身子,一览无余的展示在裴朔面前。
他心中暗骂娇娘是个妖孽。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娇娘直接跑回自己屋子,快速换了一身衣服,又去了小郡主屋子。
里面哪有赵福的身影。
她忐忑不安的守在小郡主床边。
刚才在小筑二楼发生的事情太荒诞了。
她不知道裴朔之后会如何惩罚自己。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晚上,直到第二日王妃等人从大相国寺回来,裴朔也未找她。
她才真正放下心。
雁声堂。
裴朔对赵福道:“派人查那荷包真正的主人!”
赵福问:“那顾奶娘?”
裴朔想到那晚的事情,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是她!”
其实那晚,裴朔是故意试探娇娘。
如果她真是细作。
那晚要不耍尽手段勾引自己,要不直接刺杀。
可她什么都没干,还栽进了水里。
世上应该不会有如此蠢笨的细作了。
王府女眷从大相国寺回来后,钱奉仪便被禁足了。
这也让娇娘想起了前世钱奉仪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前世,钱奉仪从大相国寺回来后,并没有被禁足,相反被封为了良娣。
娇娘当时因为被沈侧妃惩罚后,身子刚恢复。
她只是听当时的下人们传,说钱奉仪替裴朔挡了暗杀有功。
可这一世,裴朔根本没有去大相国寺,所以也没有了刺杀一说。
后来娇娘被重用,还允许回乡探亲。
她回去的前一天,遇到了当时的钱良娣。
她对娇娘说:“回去后,一定要小心!”
娇娘与当时的钱良娣根本没有交集,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现在钱奉仪被禁足了,听翠竹悄悄说,是因为她在大相国寺通奸,被王妃当场抓到了。
她现在被禁足,是在等裴朔发话。
娇娘必须要去见一面钱奉仪。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娇娘从厨房拿了几个包子,从后门绕到了承恩院,
这院子里住了三个奉仪。
赵奉仪和钱奉仪是裴朔的母亲良妃送来的。
另外一个李奉仪是宫里的德妃娘娘送来的。
娇娘悄悄溜到上了锁的那间房。
她乘着月光,从窗户里看到昏暗的屋子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床上。
她拿斧子撬开一扇窗户,踩着木墩子从窗户跳了进去。
撬窗户这本事,她还是小时候跟姐夫学的,当时姐姐生气,躲在屋里,姐夫便是这样撬开窗户跳进去,哄姐姐的。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看向窗户这边。
娇娘悄声道:“钱奉仪,我是清风院的顾奶娘,我刚进王府时,您帮过我。”
钱奉仪看着眼前的娇娘,死活想不起自己曾经见过。
娇娘把包子塞进她手里。
“您肯定想不起来,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
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都是娇娘瞎编的,不然怎么取得钱奉仪的信任。
她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桌子上放了一碗已经馊掉的饭。
“钱奉仪,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你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钱奉仪本人长得小家碧玉,一看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子。
她咬了一口白白胖胖的包子。
对娇娘笑道:“我不过是帮过你一次,你便这么相信我?”
娇娘倒了一碗水递给她。
“我看人可准了,你绝对是被冤枉的。”
钱奉仪道:“冤枉也好,真有其事也罢!以那些人的手段,我应该是活不了了。”
她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继续道:“不过也好,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
娇娘道:“在王府锦衣玉食,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钱奉仪冷笑一下。
“像一只金丝雀被关在这牢笼里,每天看她们尔虞我诈,只为了让王爷多看自己一眼,可笑的是,王爷从未把谁放在眼里。”
娇娘问:“您刚才说的那些人,是哪些人?是有人故意害你吗?”
钱奉仪看着娇娘,屋里虽然没有灯光,但是朦胧的月光映照在娇娘脸上,钱奉仪正好能看清她的脸。
“你是王妃送给小郡主的奶娘?”
娇娘愣了一下。
自己只说是个奶娘,并没有说是王妃送的。
“你怎么知道的?”
钱奉仪不屑一笑。
“府里人人都知沈侧妃不吃回奶药的事情,再看你的容貌,便知是王妃送过去的奶娘了,府里这样的手段最常见。”
娇娘继续问:“那你是被王妃陷害的?”
钱奉仪没有回答。
她道:“谁害我的,并不重要,他们只是害怕我看见那人的容貌罢了。”
娇娘被她的话弄糊涂了。
她看钱奉仪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便继续问。
“我知道,大家都认为我是被送去爬王爷的床,可我只想当个奶娘,挣钱养活家人,但总有人不让我如愿,钱奉仪,这府里我谁也不相信,你曾经帮过我,那你能给我出个主意,让我安安稳稳当个奶娘吗?”
钱奉仪看着娇娘眼里的泪光点点,心头一软。
“王爷虽然是个冷清的人,但是个正人君子,你只要不惹他,便能好好待下去,至于其他的人,你只能靠自己了,不过如果你见到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高个丫鬟,一定要远离她!”
娇娘听到脸上有刀疤,心一下乱了,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的记忆一下回到家人被杀那晚。
娇娘是最后一个被杀的,她亲眼看着才一岁的小宝被一刀刺死。
接着外面一个闪电,光正好打在那杀手的脸上,那人的左脸有一道很长的刀疤。
娇娘握住钱奉仪的肩膀,情绪有些激动。
“那人在哪里?”
钱奉仪摇摇头。
“我只见过一次,当时她杀了已经怀孕的徐侍妾。”
其实在小郡主之前,裴朔不是没有过孩子。
当时清风楼的徐娘子,弹得一手好琴,人也长得好看。
好多达官贵人想做她的入幕之宾,都被她拒绝了。
后来突然裴朔把她抬进了王府,并成了徐侍妾,没多久她便怀孕了。
可惜没几日,她便生病死了。
当时都在传,是裴朔杀孽过重,祸及子孙了。
没想到她不是病死,是被杀死的。
娇娘看了看外面,知道时间不早了。
她道:“钱奉仪今天谢谢你,我要走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钱奉仪摇了摇头,脸上都是释然。
“我要解脱了,要离开这牢笼了!请为我开心吧!”
娇娘最后看了一眼钱奉仪,从窗户又跳了出去。
她刚要出承恩院后门,突然从树上掉下个黑影子。
她立刻又躲回去。
她看到那黑影子对着树上悄声骂道:“你故意的,我不就给你拍了个蚊子嘛!你至于嘛?”
接着树上响了一下,又恢复了安静。
那地上的黑影子拍拍屁股起来,朝另外的小道跑去。
娇娘立即追上去,等追到雁声堂处时,那黑影子不见了。
她太熟悉那声音了。
前世被害那晚,她剩下最后一口气,又有一个人跑了进来。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听到一个声音。
“来晚了!该死!”
再然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便是重生了。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雁声堂,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
娇娘抹黑返回清风院,守门的婆子正睡得香甜,呼噜打得震天。
暗十和暗十一回了雁声堂后,立即进了裴朔的书房。
暗十道:“爷,有人去看了钱奉仪!”
裴朔一身白色寝衣,墨色的头发完全放了下来,少了白日的严肃,多了一些慵懒。
“谁?”
暗十一赶紧道:“就那顾奶娘!她还跟踪了我!”
裴朔抬眸看过来。
“她发现你了?”
暗十一指着暗十的鼻子道:“都是他,从树上把我踢下来,正好被那出来的奶娘撞见,也不知为何,她竟跟踪来,幸好我腿脚快,到了雁声堂外,把她甩开了。”
暗十瞪了他一眼,没有与他辩驳。
转头继续对裴朔禀报。
“那钱奉仪对顾奶娘有恩,所以她前去看望,卑职还听到,钱奉仪是被冤枉的,因为她曾经见过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高个丫鬟杀了徐侍妾,据她所说,那些人怕她泄露,这次便使计要弄死她。”
裴朔坐在书桌前,看向窗外的月光。
“这王府真是四处漏风呀!”
暗十一问:“爷,需要审问那钱奉仪吗?”
裴朔回过头。
“不用,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日让明月来把她带走吧!”
暗十点头道“是”!
第二日一大早,娇娘在吃饭时,便听到丫鬟们议论。
“那钱奉仪真是大胆,竟敢在大相国寺偷人,也不怕被佛祖怪罪。”
“佛祖怪不怪罪不知道,但是她毁了良妃娘娘想给咱们王爷祈福的心,所以死也是必然的。”
娇娘手中的筷子一顿,状似无意,问了一句。
“钱奉仪死了?怎么死的?”
一个经常跑外院的小丫鬟道:“据说是上吊自杀!有人看到一卷草席被扔出了王府。”
娇娘的脸瞬间惨白,她以为钱奉仪还能活几天,等到裴朔审问,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没了。
钱奉仪嘴里的那些人,真的太残忍了,也太可怕了。
娇娘魂不守舍的去了小郡主屋里。
她知道自己这次必须要赶紧找到凶手,不然这一次她还是保护不了家人和小宝。
她想到昨夜那个熟悉的声音,她可以明确,前世,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为了杀她的,而是为了救她,可惜来晚了。
钱奉仪的死让娇娘明白,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斗不过那些人,她必须找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看来这次她不得不进入雁声堂了,那人就在雁声堂里。
想要进入雁声堂找人,那就必须靠近裴朔。
可娇娘刚得罪了裴朔,她看着手里百寿图底样,心中有了打算。
雁声堂书房此刻正站着一个黑衣劲装的女子,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裴朔问:“人安排好了?”
女子道:“她想去边关,已派人跟着上路了。”
裴朔点点头。
“明月,我需要你去查一个人!”
明月躬身静听吩咐。
“一个叫李中泽的人,去年八月他带了一个女子见我,你去查查那名女子的具体情况。”
明月躬身作揖:“是!”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暗十站在院子里,看向迎面走来的明月。
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笛,递到明月面前。
“外出公干时,正好看见,觉得挺衬你。”
明月看了看暗十,抬手接过。
“谢了!”
说完,她就要走,暗十赶紧又道:“在外小心!”
明月身子顿了一下,回道:“你也是!”
树上躺着的暗十一,嘴里啧啧称奇。
暗十随脚踢了一块石子上去,正好打在暗十一的屁股上,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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