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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棠宋轻

宋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我哄了他整整十二年,真的累了。我加班到凌晨,晕倒在了工位上,被琳琳送到了医院。琳琳捏着报告单,一脸复杂地说道:「轻轻姐,你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主角:周景棠宋轻时念   更新:2022-11-14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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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景棠宋轻时念的其他类型小说《周景棠宋轻》,由网络作家“宋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我哄了他整整十二年,真的累了。我加班到凌晨,晕倒在了工位上,被琳琳送到了医院。琳琳捏着报告单,一脸复杂地说道:「轻轻姐,你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周景棠宋轻》精彩片段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纷纷对着叶家指指点点。

没想到叶家一介凡俗世家财力竟然雄厚到这样的地步,竟然能买得起修仙界的灵袋、灵果和灵石,而且数量还不少,这对凡俗人家来说可是非常大的一笔花销了!

但他们也没想到叶家能偏心到这样的地步,养女天资出众宗门争抢,可他们给亲生女儿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养女却一样都没有,太过分了!

好在他们家亲生女儿虽然天资平平但心地善良,把这件事情揭发出来,否则这委屈叶溶月恐怕只能自己咽下。

听到这话,叶溶月那最护短的师父赵阳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呵斥一声:“混账!就连我们都拿溶月当成心头宝,你们怎可这样委屈她?”

被质问的叶家父母当场就愣住了,这些东西他们确实是准备了,但那都是给溶月的,灵泷才是一样都没有,他们想着灵泷她资质差反正也混不出个结果,也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这么多钱。

可谁知,他们东西还没送出去就先被灵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了出来,大家已经对叶家偏心指指点点,对灵泷真诚善良有所称赞,如今再跟大家解释这东西是给溶月的不是给灵泷的,他们只怕会被骂得更惨。

所以这事他们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认了。

“这件事情是我们的疏忽,回去我们一定会给溶月补上,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叶父赶紧道。

“你们是怎么有脸说这话的?先前没有准备已经是让溶月受了委屈!灵袋不需要给她准备了,为师会给她更好的,但灵果和灵石要翻倍。”赵阳华道。

灵果灵石翻倍?叶家父母脸色顿时煞白,这些东西对凡俗世家来说样样都是天价,他们之前给溶月准备的那些已经耗了家里近半积蓄了,现在要再出一份而且是双倍,这…这叶家要倾家荡产啊!

他们转眼看向叶溶月希望她能说句话,可当他们看到她站在赵阳华身边,微红的双眼强忍着不掉泪,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样子,他们顿时就心疼了。

于是他们把心一横:“好,我们一定会加倍补偿溶月的!”

听到这话,赵阳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叶溶月也抹了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丝笑容。

“既然如此这事就算过了,收徒大会继续进行。”

小插曲结束,现场又恢复了一片热闹的气氛。

叶灵泷把视线从他们身上收了回来,她面无表情的弹了弹袖子上的灰,这种落差原主早就习惯了,而她一个新来的更不会拼死拼活的去求一份亲情和关爱。

从今往后大家各自安好,未来她有有灵石灵果傍身,到新宗门里混日子远离叶溶月,总不至于过得太差。

等下,刚刚大会上说愿意收下她的这个最差的宗门叫什么来着?好像叫…




青!玄!宗?

叶灵泷浑身一震,仿佛万里晴空往她脑袋上砸下一道惊雷。

青玄宗在原著中赫赫有名,提到它的次数几乎不亚于七星宗,但却并不是因为它有多厉害,而是这本书里所有的大反派全都出自这个宗门,可谓是人人反骨,满门反派!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非常厉害了。

更可怕的是,青玄宗的所有大反派全都死于叶溶月之手,这意思是最后她还是逃不了被叶溶月干掉的命运?

她正惊诧着,身后传来了亲娘又气又急的声音。

“灵泷,你这个败家子,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什么胡话?”

叶灵泷露出了一脸惊讶:“我说的不对吗?你们是准备了那些东西啊。”

“当然不对了!那些东西我们准备了没错,但都是给溶月的啊!她资质好这些东西能派大用场,你资质差没准过几天就修炼不下去回家混日子了!浪费这些做什么!”

这时,她的亲爹在一旁冷着脸严肃的开口。

“叶家家底虽丰厚,但也不能这么败。你的那份就别要了,我再补一份凑双倍到溶月那里。否则答应了做不到,他们七星宗会对溶月有想法的。”

叶灵泷气笑了。

“可你们答应了做不到,我的宗门也会对我有想法啊!”

“你也不看看收留你的那是什么宗门啊?”

“叶家主,你觉得我们青玄宗是什么宗门?”

一道温和如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叶父叶母面色难看的回过头去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的人。

在背后看不起人宗门被人当众抓包不仅尴尬还很丢人,而且再怎么说修仙界宗门的势力远大于凡俗世家,就算人家再不济也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这下叶父叶母慌了。





但是时念表面上把我当姐妹,背地里拉小团体欺负我,甚至毁了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周景棠明知道时念欺负我,却想要息事宁人,舍不得惩罚时念。

他明明对我有些动心,却又舍不下跟时念青梅竹马的情谊。

摇摆不定的心,我从来不稀罕。

我要亲手折断了这颗春睡海棠,要时念后悔。

至于周景棠,已经折断的海棠花,谁还在乎他什么时候枯萎?

给周景棠离婚协议书以后,我辞去了工作在家养身体。

收拾旧物的时候,看到尘封在箱子里的各个奖杯。

如果不是这些蒙尘的奖杯,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闪耀的青春。

我爷爷是国际知名国画大师,我三岁时就跟着他学画画,小有天赋。

很多人都说,我是闪耀的明日之星,我将会成为国画界第二个宋启道。

可是现在我的右手,早已提不起画笔。

十八岁毕业那年,我被时念带着人堵在厕所。

时念用棒球棒砸断了我的右手,此后好多年我连削个苹果都很难。

周景棠出现在我面前,疲惫地说道:「为了你的事情,周家跟时家闹得很难看。时念现在也很后悔,每天都很痛苦。宋轻,你能不能退一步?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

我抬头看着他好看的眉眼,眼里带着泪反问他:「周景棠,原来喜欢你,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如果今天躺在医院的是时念,你还会息事宁人吗?」

周景棠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宋轻,对不起。」

后来时念出国,这段事情在所有的眼里就算是翻篇了。

时念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

而我被迫退出画坛,在所有的惋惜声中销声匿迹。

我把那些奖杯全都擦拭了一遍,重新放好。

晚上六点,周景棠来接我去老宅吃饭。

每周六,只要我们有空,就会回去跟静茹奶奶一起吃饭。

我坐在副驾驶上,闻到一股香水味儿。

时念喜欢的栀子花味儿,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我打开窗户,进了一点秋风,有些萧瑟。

周景棠等红灯的间隙,手指不断地敲着方向盘,似乎有些烦躁。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在等我低头。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我哄着他。

他叛逆期去盘山公路飙车,是我坐在副驾驶上陪他疯够了再回家。

周叔叔气得打到他后背淤青,是我半夜悄悄地去帮他上药,哄着他吃饭。

他创业期间为了跟家里对抗,忙得饭都吃不上,是我定时定点地给他送饭。

他闹脾气跑去喝酒不肯回家,打给我电话又不说话,是我半夜叫车去酒吧哄他。

我工作忙的时候没空陪他,冷落了他,他就联系时念刺激我。

今天副驾驶上的香水味儿,何尝不是给我的警告。

周景棠在跟我宣战:宋轻,是你要死要活地爱着我,不抓紧我,我随时都会离开。

以前他每次跟时念联系,我都很紧张,对他会更好。

这招,他屡试不爽。





「景棠,抽个时间去领离婚证吧。」我淡淡地开口说道,「往后不必让时念给我发照片了,你自由了。」

周景棠的眉头死死地拧着,问我:「她发什么了?」

我将那几张照片转给他。

周景棠翻着看了看,忽然就怒道:「宋轻,你可真是能忍啊。三个月前,我在美国给你打电话,你竟然一点儿都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情。我躺在时念腿上你都不在乎,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他胸口起伏着,压抑着翻滚的情绪,把车停到了路边。

周景棠下车抽了一支烟,重新上车以后,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砸到我面前,眼里是掩藏不住的痛苦:「宋轻,这些年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呢?啊?周景程的替代品吗?」

照片上,我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校服,脸色微红。

身边的少年人仰着笑脸,灿若艳阳,他藏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在十六岁的青春,我曾跟一个少年肩并肩地站在阳光之下,迎接春风拂面。

周景程,我只是念着这三个字就想落泪。

周景程是周家的私生子,静茹奶奶不知道怎么安置他,就把他送到了桐城。

他跟周景棠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是性格却大相径庭。他谦逊、温和、阳光。不似周景棠那样傲慢、冷情。

周景程对我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我不管怎么任性,他都会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我生病的时候不爱吃药,藏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周景程也不强迫我,只是轻轻地拍着我,唱着我喜欢的歌儿。

一直到我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塞给我一颗棉花糖,然后再捏捏我的鼻子,哄着我吃药。

我从小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做很多事情都游刃有余,偏偏不擅长运动。

而周景程从小就打网球,奖项拿了个遍。

在网球场上我倔脾气上来,非要跟他比个胜负。

周景棠摊着手笑道:「轻轻,比不了啦。只要对面是你,我注定会输。」

他的同桌永远是我,他的单车后座上只能我来坐,他的草莓我永远咬第一口,他的肩膀永远挂着我的书包。

周景程,把所有最好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

那张照片,是他拿到全国网球大赛冠军的时候,我们在球场拍的。

在喧嚣褪去,人潮之后,他紧握着我的手,留下一张合影。

后来,没有了后来。

周景程病了,他躺在床上,眼里泛着泪光。

他说:「轻轻,忘了我吧。忘了我,好好生活。」

怎么忘啊,周景程,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忘记你?

都说年少时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要用一生去遗忘。

我那个时候看到这句话不以为意,我遇到了最好的周景程,他会陪我一辈子。

可他走后,我吞着苦药,拒绝老师为我安排同桌,独自骑车上下学,不再买草莓。

夜晚的时候,我路过小区的网球场,崩溃大哭。

我才明白那句话,什么叫作用一生去遗忘。

从三岁起,我们就在一起生活。

我的记忆里,除了周景程还是周景程,我要怎么遗忘?

周景程走了半年后,爷爷也走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这一生注定痛失所爱。

姑姑骂我是克星、灾星,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爸妈车祸离世,周景程跟爷爷也离开了我。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崩溃,打起精神去跟叔叔、姑姑抗争。

一直到周景棠出现在我面前,他像是一根浮木,救了溺水的我。

我看着那张照片,擦拭掉眼角的泪,笑着说道:「周景棠,你都知道了啊。这十二年来,我对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对我做过的。我对你的每一分好,都是在复刻他对我的爱。」

「滚!立马给我滚!」周景棠狠狠地把手机砸向玻璃,暴怒道,「宋轻,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吗?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看了看时间,温和地说道,「周景棠,送你一份离婚大礼。」





时念,毁了我的手,你却光鲜亮丽地站在镁光灯前,没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晚上八点,一则关于时念的视频火爆全网,热搜上挂着一个「爆」字。

「宋轻,你以为景棠哥跟你结婚,你就能得到他的心了?」

时念把我关在狭小的储藏间里,端着一杯咖啡缓缓地倒在我的脸上,得意地讥讽道:「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打断你的手,景棠没说什么,今天我就是踩在你的脸上,他照样也不会说什么!」

「啧,周太太,擦擦脸吧,等会儿还得打起精神帮我修图呢。」时念装模作样地把纸巾砸在我的脸上,嘻嘻一笑,「告诉你,你修的图,我会不断不断地挑儿。熬死你也修不完!有本事你就辞职啊,看看你没了这份工作,谁还肯要你一个残疾人。」

时念啊,她还是太轻敌了,她一直觉得我无力抗衡。

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周景棠离婚,就是最好的时机。

微博上炸开了,谁也没想到长相甜美、性格开朗的白富美时念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时念是插足周景棠的婚姻了吗?」

「真够恶心的啊,她凭什么啊!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了不起,就这么折磨一个打工人吗?」

「妈的,社畜招谁惹谁了?被小三这么欺负。」

一时间,热搜评论炸裂了。

所有人还有一个疑问……

诶?金融街的颜值扛把子周景棠结婚了?

他太太是谁啊?

下一刻,一个百万大 V 的微博被顶上热搜。

「很抱歉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我就是周景棠的太太,也是你们熟知的橙子。跟周景棠结婚三年,他跟时念纠缠不清,也耗尽了我对这段婚姻的期待。我们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书,择日将会领离婚证。谢谢所有人的关心,我不会再对这件事情有任何回应。」

这条微博发出去的短短半分钟,就转赞评过十万。

书画界的许多知名大佬,都转发了这条微博。

橙子,五年前以风格鲜明的画风夺得国际大奖,声名鹊起,被誉为年度最具有商业价值的画家。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采访,只在微博上跟粉丝交流一些日常。

没有什么横空出世啊,更没有什么低调的金子总会被发掘。

我从不认输,时念打断了我的右手,我就苦练左手。

爷爷的旧友一次又一次地鼓励我,陪伴着我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让我重拾信心。

五年前那副送去参赛的《寒山秋叶图》惊艳画坛,没人知道我背后付出了多少。

时念以为我早已在时间中黯淡失色,我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熠熠生辉而已。

在网络世界里,想要查证一件事情,很简单。

「离婚协议上……橙子大大竟然是净身出户,我真是气得要死了!」

「姐妹们!看看三个月前,我在美国希尔顿酒店拍到的是不是这对狗男女!」

「这么一说,我记得我曾经在飞机的头等舱见过他们啊!」

「难怪橙子大大偶然发的照片,是用左手画画,原来她右手被时念打断了!」

「靠靠靠!!!快看我发现什么了!橙子大大,竟然是宋启道老先生的孙女!我就说宋轻当年天赋有加,怎么忽然就销声匿迹,退出画坛了?原来是被时念毁了!」

「越看越觉得泪目……学画画的人都知道,惯用手毁了,想要换手有多难……」

「周景棠跟时念,渣男贱女!」

周景棠看着网络上发酵的舆论,靠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疯狂地响起来,时念的电话不断地往里面打。

「宋轻,这么多年,你一直戴着面具在我面前扮温柔、装大度,累不累?」周景棠问我。

我剥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缓解着呕吐感,柔和地说道:「不累啊,倒是你,周景棠,爱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抓不住我,是不是很痛苦?」

周景棠盯着我的眼睛,崩溃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都红了:「宋轻,你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原来我才是那个傻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用十二年做一个温柔陷阱,看我慢慢地陷落。」

我看着外面喧闹的夜色,擦着玻璃上的水雾,写了一个「程」字,扭头看他,平静地说道:「在桐城小院儿,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医院。周景棠,你明明可以不去配型,偏偏去了。配型成功以后,你在景程的病床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十二年前,周景棠肆意妄为又毫无忌惮。

他在病弱的景程面前,讥讽地说道:「你就是周景程?害我爸妈离心这么多年,现在病得快死了,真是报应!我告诉你,我配型成功了,可以给你捐骨髓。但是我拒绝了,你死了,我妈的心病才能消失。」

我站在病房外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跟周景棠离婚的时候,正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他一手捏着离婚证,一手搂着他的白月光对我冷笑道:「宋轻,你以为离了你老子就活不下去了?告诉你,别想拿捏我!」

我看到他的白月光脸色不太好看,轻声地劝他:「周景棠,你这一生得到太容易,所以不懂得珍惜。难得跟年少恋人破镜重圆,望你一切圆满。」

从十六岁到二十八岁,我哄了他整整十二年,真的累了。

我加班到凌晨,晕倒在了工位上,被琳琳送到了医院。

琳琳捏着报告单,一脸复杂地说道:「轻轻姐,你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她说着说着就哭出来,抱着我害怕地说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我一下子被她逗笑了,轻声地说:「没有啊,我其实结婚三年了,很抱歉一直没有告诉你啊。」

在同事、朋友眼中,我一直都是单身。

有些事情,没有刻意地提过。

「吓死我了!」琳琳气得戳着我的肩膀,幽怨地说道:「害我白担心一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

我笑道:「结婚瞒着你,但是离婚让你第一个知道,好不好?」

琳琳先是一愣,又哭起来。

小姑娘,年纪不大,眼泪不少。

「好了,别哭了。明天难得有时间调休,我送你回家吧。」

琳琳抱着我「哇哇」大哭:「我想知道那个辜负你的乌龟王八蛋长什么样子!这么温柔的姐姐,他居然也敢对你不好!」

我帮她擦着眼泪,好奇地问道:「啊?万一是我辜负了他呢?」

琳琳委屈地说道:「才不会呢!你这么温柔漂亮的人,说话都轻声轻气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说话都不敢大声,就怕唐突你。进公司三年了,你知道我不爱喝水,居然还专门买了小茶壶定时定点地给我熬果茶。」

她越说哭得越厉害:「算了!渣男滚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轻轻姐一定会遇到更好的!最好的!」

到头来,还是我哄着她别哭了,把她送上回家的车上。

说起来我还挺擅长哄人的,一算,已经哄了周景棠十二年。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悦地看着我:「凌晨三点才归家,周太太,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三个月不见,他消瘦了一点。

金融新闻上说他这次在国外的收购案很成功,周景棠的能力一向是毋庸置疑的。

我泡了一壶花茶,倒了一杯给他。

周景棠闻着茶香,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

他瞧了我一眼,嘴上还不饶人:「别想糊弄过去,宋轻,你从小就这点儿小心机,不想接话就让人喝茶。」

我不由得失笑,原来周景棠对我还是有一点的了解。

等他饮完茶,我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周景棠好看的眉毛登时就扬起来,他接过去翻了翻,冷笑道:「你还真是体贴啊,净身出户,传出去让别人以为我周景棠苛待你呢。」

我态度平和地说道:「结婚三年,我在经济上没有任何贡献,反而你买了房子、车子,置办家居。如果你怕外面的舆论,那我可以跟你统一口径。」

「我真是谢谢你这么体贴!」周景棠一脸愠怒地讥讽我。

他抓起笔潦草地签了字,狠狠地把协议书砸在地上,扬长而去。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完了一壶茶。

过了一个小时手机响起来,是时念给我发的照片。

周景棠穿着浴袍,端着红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随手往上划了一下,还是周景棠的照片,是三个月前的。

他喝了酒,耳根微红,躺在时念的腿上,一如小时候。

时念说:「宋轻,偷了别人的爱,现在该还回来了。」

「别太张扬,我是明媒正娶,周家认可的周太太。只要我们一天不离婚,你一天都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我发出这条消息,能猜想到时念必定气得不行。

她自小心高气傲,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偷了时念的爱,这话说得并不贴切。

我十六岁见到周景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能摘下这朵云顶之花,种在自己的花园。

如今赏了他十二年,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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